Sunday, March 21, 2010

二○一○春季台灣大旅行:第一天 ─ 台中

住:瑞君商務旅館(NT$1960/六人房)
行:香港→桃園國際機場→台中
吃:逢甲夜市

今次台灣旅行是連續第二年籌劃的全家的大旅行,也是首次全以汽車代步。因為機票的價格,我們決定起訖點均在桃園機場,當然來回程停留的地點不盡相同,帶來以後的行程一些新鮮刺激的感覺。

以下我將運用每張相片說出這個行程的過程,請你細心欣賞。

01

我們一行六人在機場集合,排隊辦理登機手續。我們經過Zuji購買機票,不知發生甚麼原因,我不能在華航的網頁預先辦理登機手續,唯有乖乖排隊。在香港辦理登機速度猶可,在別的機場(包括桃園機場),排隊往往帶來惡夢。為求減少麻煩,我們請地勤人員替我們先處理回程的登機手續,待我們到時只要在桃園機場寄存行李即可。最後證明,我們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我們選擇接近中午的航班,避免過早到達機場,減少舟車勞頓的疲累。或許你認為乘搭「早去晚返」的航班才盡興,不過考慮同行者的狀態,特別包括長幼的時候,安排須減少不必要的壓力。這是和爸媽旅行留意的地方。

弟弟的朋友替我們預訂「和運租車」的豐田Wish七人車。選擇和運,是只有這家公司從桃園機場直接接送我們取車,其餘的須自行乘車到機場外取車。Wish雖不是首選,但我們的只有兩件中型行李,加上一個旅行袋,把後排的椅子收起後還可應付。

03

從桃園到台中的旅館,需要兩個半小時。今次旅程我們主力尋找六人房結果除了最後一晚,均能一起入住六人房間。

瑞君商務旅館提供廉宜的六人房,還包括停車場,折回港幣只要大約五百元,夫復何求?房間雖然陳設舊(相片中看到的那像洗衣機的,其實是收音機!),但床舖及洗手間皆潔淨明亮,已經滿足我們的要求。

辦妥入住手續後,立即找吃。瑞君位於台中火車站旁的復興路,惜位於舊區,四周沒有特別吸引的地方。我們受復興路上這家「大蛋燒」吸引,坐下來點了兩個蛋燒餅。當下單後,收銀員立即遞過製作的工作人員。看來製作蛋燒挺花時間,我們等待了十多分鐘才能上桌。若顧客量再多一點,有點應付不來的感覺。

05_招牌綜合蛋燒

蛋燒餅的樣子,份量頗多,我們點招牌綜合蛋燒,材料也豐富,味道不錯,有機會可以再吃。我認為台灣的街頭小吃是有水準的,多次到台灣,晚餐也在夜市解決的。

同場加影「鮮芋仙」的刨冰及涼粉,這是台灣的連鎖店,分店遍佈台灣各地,弟弟是這店的粉絲,去年到台北西門町時也是他帶我們光顧的。

台中是太陽餅的發源地,也是我最喜愛的台灣食品。以前吃過的是太陽堂製造,今次專程到中正路,多家太陽餅店號,選了這家位於較偏僻位置的「九個太陽」。

太陽餅形狀像廣東的「老婆餅」,餅皮比較酥,甜吃。店內有各種各樣的款式,我在店在試吃了數種,仍然只對最原始的味道有興趣。這個時候店沒有旅行團到訪,顯得冷清,全部家人對太陽餅也沒有興趣,最後買了一盒二十個的太陽餅,迅速離開,我也沒有機會再走其他太陽餅店了。

逛夜市是台灣旅行的指定動作。到達逢甲夜市,最先留意的就是這些各式動物形狀的雞蛋榚。我看這蛋榚頗受歡迎,小店不停的做蛋榚,顧客尚算絡繹不絕。我認為雞蛋榚適宜放涼一點,待表面收縮變脆,更好吃。

我非常喜歡夜市,雖然我吃的不多,但看到不同品種食物匯集在一個地方,那種琳瑯滿目的感覺還是很充實的。

這是沿逢甲路走的街景。我們在這裏吃了一些鹽酥菇,味精多了點,還是喜歡吃。有時借明知的虛假來刺激一下,也是享受的一種。

文華路一景。逢甲夜市圍繞逢甲大學正門,我認為比台北的夜市佔地大,貨物種類也較集中。這天是星期天,我相信在周末,這裏會更熱鬧。

小時候每逢十月皆能看到兩種紅色的旗在飄揚,我比較喜歡這種包括藍色的。

另一邊的逢甲夜市有很多賣鞋的攤檔,價格相宜。媽媽在此購買一雙新涼鞋(不是相片中的款式),很少能夠在夜市購物,證實逢甲夜市貨物較集中的見解。

福星路的街景,絕不比台北市遜色。我們邊走邊吃已達半飽,最後走到相片中看到的「極品豚骨拉麵」,吃一碗拉麵,完成當日的行程。

這是牛肉拉麵,微辣,忘記了價錢,味道可以吧。

Thursday, June 4, 2009

新數學理論

最近經常聽到一則故事,我認為它可媲美如伊索寓言、安徒生童話集等傳統故事,現記錄如下,給各位朋友欣賞。

* * * * *

某國政府聲稱經過一群數學「専家」建立的「平台」,「打造」了一個新的數學準則:「八乘以九等於六十四」。

一名小學生王希玲知道了這個準則,他直覺地認為是錯的。一直以來學習的乘數法,八乘以九是七十二,但為甚麼答案是七十二,而不是六十四呢?他一時間答不出來。

王希玲視媽媽為「偶像」,立即向媽媽提出這個問題,希望媽媽能為他釋疑。媽媽給這個問題怔住,想了一想,如常溫柔地說:「我也認為八乘以九等於七十二,不過既然政府說答案是六十四,『應該』有他們的道理。況且,如果你不依隨這個準則,你在考試的時候必定吃虧。拿不到好成績的。」希玲暗暗納罕,這是首次媽媽的答案不能滿足自己。雖然他也知道不照着做的後果,但希玲的意識中隱隱產生一種抗拒的情緒。

王希玲沒有放棄追尋答案的機會。

回到學校,王希玲等待不同的機會向老師提出有關的問題。趙老師是校內受同學歡迎的老師,因為他的性格開明通達,經常站在同學的立場為他們解決問題。某一天希玲主動請教趙老師,趙老師面露笑容,懇切的聆聽希玲的問題。看見趙老師的表情,希玲雀躍地問:「為甚麼八乘以九是六十四?不是七十二嗎?」估不到趙老師瞬間收起笑容,儼如四川的「變臉」表演換上了一副樸克臉,帶着機械式的語調回答:「根據政府數學専家的理論,這是純數學……(下刪五分鐘的解釋)……你明白了沒有?」當然希玲不會明白甚麼高級數學的解答,他只是被趙老師那種罕有的表情嚇呆一陣子。不過他還是鍥而不捨的追問:「八乘以九是不是等於8+8+8+8+8+8+8+8+8?」趙老師臉上閃了一個滿意的眼神,立即回復深沉的表情,說:「這是學校規定,我們必須緊隨政府所頒布的指示。若你堅持己見,我只會說你是錯的,不打分。我勸你還是聽我說話好了。」王希玲永不知道,趙老師正受李主任和鄧校長的壓力,鬱鬱不得志。

王希玲反抗的情緒沒有因為趙老師的「循循善誘」而減少,相反令他更堅決相信自己。

他繼續與同學討論這個題目,更提議同學一起堅持八乘以九等於七十二。有些同學知道了王希玲的想法,他們以學業為重,不會放棄任何取分的機會,就對王希玲的提議之以鼻。當然有少數同學認同王希玲,他們認為王希玲所說的是正確的。最近一次數學測驗中,他們繼續自己的見解作答,顯然他們的測驗全不合格。李主任發現這事情,他認為事態嚴重;若處理不當,勢將破壞學校與政府的良好關係。李主任通知了鄧校長,並召見所有數學測驗不合格的學生。

當所有學生齊集在校務處,李主任劈頭一句就呼喝他們:「誰叫你們答八乘以九等於七十二?你不知道政府公布的標準答案嗎?」同學給他的先聲奪人嚇壞了。李主任主修園藝,當然不知道甚麼數學理論,只是遙遙地、模模糊糊地知道跟政府保持「友好」關係,學校才可以生存下去。李主任繼續嚷着:「如果再給我發現你們不依照學校的指引,我會立即開除你的學籍,趕你們出校!」同學給李主任的堅決態度嚇得魂飛魄散,他們不想自找麻煩,不想為事情向父母交待,以為就沒有再堅持自己的意見。

只有王希玲不以為然。

有一天,學校舉行週會,全體師生如貫進入禮堂。當鄧校長開始訓示師生有關政府最近的指示,他強調:「你們的年紀尚少,不該對一些既定的『事實』提出質疑。」王希玲原來克制的情緒,終於按捺不住。他猛然地站起來,指着台上的校長,咆哮道:「你是錯的,根本就是歪曲事實。雖然我年紀比你少,難道就不可以憑自己良知和理性去辨別錯與對嗎?」鄧校長不發一言的看着喘不過氣來的王希玲,用眼睛看看李主任。李主任如天賜神力般走到王希玲身旁,用手把他的襯衣後領緊緊的抓着,把他拿出禮堂外。風波看來就此平息。

二十年過去了,王希玲已經長大,回望舊事,他除了那次在週會破壞秩序而略感不該外,仍然堅持自己運用良知去分辨事非是正確的。他呷着一口咖啡,看着報紙,標題寫着:「數學大平反:八乘以九原來等於七十二│教育界嘩然│校長聯會主席鄧校長難過」

Monday, May 4, 2009

一位青年的一篇日記


今天在Facebook看到一位舊學生的日記,他抒發了與家人相處的一些感受。他寫下的處境,我認為頗能反映現今年青人與家人(特別是父母)的緊張關係,特此將他的日記轉載,以資為記。

這位學生給我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很關心家人,尤其媽媽,雖然情感多藏心底,沒有表露出來,不過我曾經知道他的反應和情緒會隨媽媽的說話中的喜怒哀樂而起伏不定的。我不知道他和家人確實發生甚麼問題,所以我不會試圖把任何人的行為合理化,我只想藉着這篇日記,來說明年青人渴望他們所愛的人能夠瞭解和關心的事實。雖然這是老生常談,又有多少人留意他們的付出和需要呢?

紅色字為我訂正的錯字,藍色字為我的感想)

越黎越過份..
點解D家長淨係識叫D仔女唔好得一想三..
自己又係咁..依家當我神呀?識飛呀?
淨係識我同人比..嫌我呢樣嫌我個樣..
我有無嫌過你地?將心比心啦..
屋企發生咁多事..你話要我改變既生活.我改完又改
都係唔滿足..我有無話過你地呀..
同你講..三句唔埋兩句就你錯你錯..
你錯乜..次次都係要搞到咁僵..
雙親個種性格都係咁硬頸..
我有無試過因為自己唔開心穩你地黎發脾氣呀?(他開始長大,懂得考慮別人的感受。
你地無理取鬧我忍唔到先會頂你兩句咋..
一次係咁兩次又係咁..
家姐叫我忍你地..唔好再激你地兩個..
咁你地係咪想我變書蟲?
係咪講囉..話返我態度差轉頭?
唔出聲又話我係咪死左老豆咁黑口黑面..
出聲又話我頂你嘴..想我幾時俾你迫到有情緒病呀?
以前我以為這些對話只會在電視劇出現,不過我最少兩次聽過類似的對白!
真係鐵造咖?任你鬧都無野?
呵呵..可惜我做唔到囉=]
冷笑- -..唔通我唔想好似同年紀既小朋友一樣..
可以出去喪玩咖?你次次話唔..唔俾..
我唔想激到你..返到黎仲要喪產喪鬧?
學識知足啦唔該你地..躁
我唔大壓力咖?得你地大壓力?
邊個唔想讀好書咖?(讀書變成唯一的目標,悲乎!
成日係度以概全..
好大壓力呀- -.....頂

後記:同學,我明白你的想法,請你繼續把感受記錄下來,你的父母必定會明白的。

Friday, April 17, 2009

專業的娛樂家:《草蜢忘我演唱會》

Entertainer: a provider of entertainment, especially a professional one. (MSN Encarta)

我姑且把Entertainer譯為中文「娛樂家」。提供娛樂不難,重點落在「專業」的關口上。沒有了專業,社會上很多人都可以稱為Entertainer,包括一些為觀眾設想而在演唱會播聲帶的「歌星」,甚至政府高官。

草蜢絕對是香港重要的娛樂家,而且是一隊橫跨二十多年的組合。

經過弟弟的安排,在二零零九年四月六日,我們一家八人到了翻新後的紅磡香港體育館(紅館),參與《草蜢忘我演唱會》派對。

草蜢和一眾八、九十年代走紅的歌手一樣,曾經參加當年樂壇舉足輕重的新秀歌唱大賽。後來他們得到梅艷芳提攜,一九八五年在梅的演唱會上演唱日文歌《廿四小時之吻》。唱片的合作始於一九八六年梅艷芳推出的《妖女》大碟,草蜢為主力宣傳歌《妖女》和《將冰山劈開》亮相作伴舞(此歌的合唱者是同年獲得新秀比賽亞軍的許志安)。草蜢第一首發表的歌曲,應該是和梅艷芳合唱的《愛將,因此當年該大碟宣傳期間,梅艷芳和草蜢總是如影隨形,草蜢的知名度也隨着提高。當年當年梅艷芳的演唱大多是現場演出,所以無論草蜢唱歌技巧如何,都要硬着頭皮唱出來。看《愛將》的時候,其他歌唱技巧不說,只看音量,他們三人加起來還不及梅艷芳一個人,可以想像距離有多遠。不過主觀地認為這是絕佳的訓練過程,梅艷芳為草蜢奠定現場表演的楷模,今天的演唱會,仍然看到他們重視現場演出。

梅艷芳和草蜢這個高調的「提攜」過程,在一九八七年進入高峰。當年梅艷芳舉行八七至八八年的跨年演唱會,草蜢獨唱自己的新歌《飛躍千個夢》,唱功有明顯的進步,他們的動感貫穿偌大的舞台,表演模式漸具雛形。今天的演唱會,雖然舞台縮少了,他們的體力也沒有年青時代的澎湃,但時間累積下來的感情依然牽動觀眾的心。

一九八八年二月,草蜢推出第一張大碟《Grasshopper》,他們選取日本當時得令的三人男子組合模式,音樂也模倣那些輕快的跳舞曲風。我當年對他們完全提不起興趣,對他們不假思索的說話能力也極度失望,不過妹妹熱愛他們的一切,家中經常播着草蜢的歌曲,使我對他們並不陌生。直到《Lonely》推出,第一次和草蜢的歌曲產生情感上的連繫。會考的事情淡忘了,不過考試帶來的失落感記憶猶新,那時候只要一聽那歌名,無論忙着甚麼,也會豎直耳朵,隨歌輕啍。雖然歌詞沒有甚麼深刻的描述,但輕鬆的旋律陪伴我渡過苦惱的時期。

一九九零至九五年是草蜢活躍樂壇的時期,大部份的唱片也在此時期推出,包括粵語、國語、混音歌曲、演唱會錄音、Karaoke、LD、CDV等等。他們的歌曲蛻變為兩類:強節奏的跳舞歌曲和抒情的歌曲,共通點是容易接受,旋律簡單,使聽眾一聽便留下印象。我始終不能接受那些將一首歌化作十種商品的「市場策略」,不過妹妹視草蜢為偶像,家中自然擁有他們大部份的商品。

第二次跟草蜢產生情感的歌曲就是《朋友》和《世界會變得很美》。又是那個歌名,把我從那個忐忑不安的高考中帶回現實,正面的感覺帶來了未來的憧憬,沒有草蜢的歌曲,可能要多花一些時間才能克服隨考試而來的不安。

草蜢於一九九六簽約滾石唱片公司,轉攻台灣市場。可惜四年間只出了兩張粵語唱片,香港的聲勢大不如前,同時,雖然他們投入較多時間在台灣市場,可惜也不能引起他們以為應有的注目。踏入千禧年,他們的音樂事業開始停濟。直到現在,除了蔡一傑曾推出一張個人大碟外,他們還沒有正式推出過新大碟,那時我以為草蜢將成絕響。

沙士瘟疫過後,一批淡出的藝人回歸香港樂壇。二零零五年,草蜢「復出」舉行演唱會,牽起不大不少的門票搶購潮,還乘勢推出新歌《我們》。當然妹妹和我沒有跟人「撲」門票,只在等待他們的新大碟。二零零六年,終於看到他們的演唱會,但新唱片仍然推出無期。這次也是我第一次現場觀看草蜢,可能他們久未踏台板,我感受到他們那份渴望唱歌的熱情。二零零七年,在沒有任何新唱片(不包括那些新歌加精選的唱片)推出下,草蜢連續三年在紅館,我開始懷疑他們是否打算當「演唱會」歌手,情況就如一些翻唱舊歌的歌手。

二零零九年,若不是弟弟負責買票,我沒有打算看草蜢演唱會。當然草蜢是專業的娛樂家,他們的演出縱使沒有驚喜,但絕對不會失望。我特別喜歡演唱會中段的像Clubbing的音樂,將多首流行的跳舞曲串連一起,震耳欲聾的高壓音樂把紅館化身為一個跳舞場所。我們坐在紅館最高,不適宜站立的位置,也有觀眾手舞足蹈的站起來,可見音樂的感染力。

聽說明年草蜢會為慶祝出道二十五週年,再次舉行演唱會。若他們打算繼續以草蜢的名義唱下去,應要擴展自己聽眾的層面,總不能不思進取,停留在九十年代初。難道二十五週年或三十週年的時候,還在唱《忘情森巴舞》嗎?最重要是以他們現在的吸引力,出唱片應不太擔心銷量(現在銷量達二萬張就能成為全年最高銷量唱片之一!)草蜢應立刻出唱片,以饗聽眾,繼續做娛樂家。

※《妖女》唱片沒有列出《愛將》是草蜢合唱,但以他們的演唱時間,無疑與合唱無異。梅艷芳沒有寫出,一來可能是實際的合約問題,二來可能她非常重視師徒關係,當徒弟未達到滿意程度的時候,獻醜不如藏拙吧。